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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赶回来,大铁锅里蒸着香米饭,她从中间舀出一大碗,送过去。

随后她拿着一个小碗,一双筷子,走到琢云跟前,捡着边角料每样地吃了一点。

琢云见缝插针地看小报,没有放过小报上每一个字。

她和常景仲都没发现李玄麟有动作。

小报上除去废太子的争论,也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
他打算何时动手?

是否在等冀州的消息?

她想不出来。

一个人谋划的越少,留下的线索也越少。

她放下小报开吃,将满腹心思沉下去,吃完就洗漱更衣睡下。

亥时过半,她醒过来,穿一身皂色短衫,袖口用钮攀紧密束缚,腰间插小刀,头上插着细长簪子,走出房门,跃上围墙,纵身而下,前往太子别苑。

还未到别苑,就见张保康父亲工部权侍郎张维民、吏部权侍郎任长霞在府尹衙门角门落轿,从角门钻了进去。

这两人的脸色都像是被炮轰过,走的又快又急,过门槛时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
琢云略一思量,跃上后衙书房屋脊上,待四下无人,跳到后窗,蹲身在窗下,听屋中动静。

屋子里点着两盏烛灯,刘童满嘴都是泡,嘴角开裂,抹着一层厚厚的紫云膏,一开口,就是龇牙咧嘴的样。

张维民没心思喝茶:“刘童,你说实话,郡王到底有没有后手?”

刘童指着嘴角:“你看我知道吗?”

任长霞急的站起来:“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?冀州事发之前,太子就已经失势,郡王不可能没有半点准备!”

“坐下说。”刘童招手。

“我已经准备好悬梁,以免祸及妻儿,哪里还坐的下去!”

张维民点头:“我也是。”

刘童摆手:“郡王做事,何曾透过口风。”

张维民吸一口气,用力呼出:“冀州一事,郡王事前知不知道?”

刘童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任长霞看一眼张维民,长叹一口气:“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。”

刘童忽然问:“怎么只来了你们两个?”

张维民眉头紧锁:“有人做缩头乌龟,也有人倒戈,还有人认定郡王有后手,在家里高卧。”

“曹斌呢?”刘童问。

张维民道:“今晚他儤值。”

刘童点头:“为今之计,只有以静制动。”

三人又是一阵长久沉默,琢云重新攀上屋顶,前往太子别苑,还未离开府尹衙门,脚下忽然一顿,提着的一口气险些泄尽,脚下一块瓦片“咔嚓”一声,裂开一条缝。

她迅速提气抬脚,转向常府。

曹斌,今夜儤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