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4章 消息来源可靠吗? (1 / 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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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发拆迁虽然有过暴力拆迁的记录,但都属于常规纠纷范畴,没有迹象表明他们会使用爆炸这种极端手段。
他把案卷摘要还给老张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:“谢谢你,老张,看来还是得从现有线索入手。”老张笑着摆摆手:“客气啥,有需要再过来。这案子要是破了,可得请我喝一杯。”
林纾点点头,转身走出档案室。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,阳光斜斜地照进走廊,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他走回办公室,推开房门,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——保洁阿姨刚打扫过卫生,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整理得整整齐齐。他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正准备打开电脑整理宏发拆迁的资金往来资料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看到来电显示是“刘秧”,林纾的心瞬间提了起来,他连忙按下接听键,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:“刘秧,是不是有李伟的消息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刘秧急促的声音,还夹杂着车辆行驶的噪音:“林组!重大发现!我们查到李伟有个情妇,住在城东的幸福里小区!昨天下午有人看到李伟去过她家里,进去后就没再出来!”
林纾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:“确定吗?消息来源可靠吗?”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——追查了这么久的李伟,终于有了下落,这无疑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。
“确定!消息是从李伟常去的棋牌室老板那里问出来的,他说李伟平时跟牌友炫耀过,在幸福里小区有个‘相好的’。我们又去幸福里小区打听,门口的小卖部老板说,昨天下午三点多,看到李伟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,进了3号楼,直到天黑都没出来。”刘秧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,“我们已经在去幸福里小区的路上了,大概十分钟后到,您要不要过来?”
“我马上到!”林纾挂了电话,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,快步冲出办公室。他一边下楼一边给技术科打电话,让他们派技术员带上设备,随时准备支援。走到停车场,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发动汽车时,手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。
车子驶出市局大院,林纾打开警灯,红色和蓝色的灯光交替闪烁,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。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,原本拥堵的车流让出一条通道。林纾踩着油门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飞驰,窗外的景物飞快向后倒退,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一定要抓住李伟,不能让他再跑了!
幸福里小区位于城东的老城区,距离市局有二十分钟的车程。林纾驾车穿过几条狭窄的胡同,终于看到了小区门口的牌子——“幸福里小区”四个红色的大字已经有些褪色,旁边的围墙斑驳不堪,露出里面的红砖。小区门口停着几辆警车,正是刘秧他们的车,几个穿着便衣的民警正站在门口警戒,看到林纾的车过来,立刻上前指引。
林纾停好车,快步走过去,刘秧立刻迎上来,手里拿着一张小区平面图:“林组,李伟的情妇住在3号楼3单元302室,我们已经派人在单元门口盯着,没看到有人出来。小卖部老板说,那个女人叫张兰,三十多岁,没工作,平时很少出门。”
林纾接过平面图,目光落在3号楼的位置——位于小区的最里面,旁边有一个小花园,视野相对隐蔽,不利于包围。“有没有了解张兰的情况?她和李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平时有没有其他人来往?”他追问,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,避免行动中出现意外。
“我们查了张兰的户籍信息,她是本地人,离婚后就一直住在这里,大概两年前认识的李伟。邻居说,李伟偶尔会来,每次来都带着东西,停留几个小时就走,没看到有其他人跟他们来往。”刘秧补充道,又指了指单元门口,“我们的人已经在门口伪装成居民,一旦有动静会立刻汇报。”
林纾点点头,心里有了初步的行动方案:“你带两个人跟我上去敲门,其他人在楼下警戒,防止李伟从窗户逃跑。技术科的人到了吗?让他们准备好破门工具,万一里面不开门,就强行破门。”
“技术科的人已经到了,在小区门口待命。”刘秧回答,转身对旁边的两名民警使了个眼色,两人立刻会意,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在林纾和刘秧身后,向3号楼走去。
幸福里小区是典型的老旧小区,没有电梯,楼梯间的墙壁斑驳不堪,贴满了各种小广告,地面上散落着垃圾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林纾他们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上走,脚步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。每走一步,林纾的心跳就加快一分——他不知道门后的情况,李伟是否在里面?是否持有危险物品?会不会负隅顽抗?
走到三楼,302室的房门紧闭着,门口的春联已经褪色,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红色的中国结,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林纾示意刘秧上前敲门,刘秧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,用适中的力度敲了敲房门:“咚咚咚。”
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,只有隐约的电视声传来。刘秧又敲了敲,提高声音说道:“您好,我们是小区物业的,过来核对一下住户信息,麻烦开一下门。”
过了几秒钟,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警惕:“什么信息?我不是已经登记过了吗?”
“是新的住户普查信息,所有住户都要核对,麻烦您开一下门,很快就好。”刘秧继续说道,语气尽量保持平和,避免引起对方的怀疑。
又沉默了几秒钟,房间里传来脚步声,接着门被拉开了一条缝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探出头来。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可当她看到门外站着四个穿着便衣、神情严肃的男人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