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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,南京全城转入战时防御状态。所有民兵发放武器,协助守城。工兵营立刻抢修城墙,把那些被我炸塌的缺口,用钢筋水泥给我糊死!”

“二,太原兵工厂立刻启动‘红旗’计划。我不光要地上的坦克,我还要天上的棍子。既然鬼子想玩高科技,那我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科技代差。”

“三……”

张合停顿了一下,目光变得深邃。

“给延安发报。请示总部,调动华北所有的游击队、县大队、区小队。在铁路线上,在公路上,在鬼子的必经之路上,给我撒下天罗地网。”

“我要让关东军每走一步,都要流一滴血。我要让他们在见到我的坦克之前,先把锐气磨光,把胆子吓破!”

风更大了。

一片雪花,晃晃悠悠地从漆黑的夜空中飘落,落在张合的肩章上,瞬间化作一滴晶莹的水珠。

“下雪了。”赵刚伸出手。

“是啊。”张合看着那片雪花,“凛冬将至。”

“但这寒风,不光是吹我们的。”张合冷冷地说道,“它也会把那帮从东北来的野兽,冻死在黄河的冰面上。”

太原,兵工厂。

这里是整个华北抗战的心脏,也是张合手中最硬的底牌。

虽然已是凌晨三点,但整个厂区依然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巨大的烟囱里喷吐着浓烟,被夜风扯碎,散入寒冷的夜空。

机器的轰鸣声、金属的锻打声、还有工人们的号子声,交织成一首钢铁的交响曲。

张合的专机刚刚在跑道上停稳,他就直接跳下飞机,钻进了一辆早就等候在旁边的吉普车。

“去一号车间。”张合对司机说道,声音沙哑。

他在飞机上看了几个小时的地图,眼睛干涩得发痛,但大脑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。

车子在厂区内飞驰。路过弹药装配车间时,张合看到一排排女工正坐在流水线前,手脚麻利地组装这炮弹。她们的脸上满是疲惫,但没有人停下来。旁边的大喇叭里,正在播放着前线的战报,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词,却像兴奋剂一样支撑着所有人。

一号车间,是整个兵工厂保密级别最高的地方。

这里不生产枪,不生产炮,只生产一种东西——材料。

“旅长!”

刚进车间大门,一身油污的钱教授就迎了上来。他比之前更瘦了,头发乱得像个鸡窝,眼袋大得能装下两个鸡蛋。

“老钱,辛苦了。”张合握住那双粗糙的手。

“不辛苦。”钱教授摆摆手,拉着张合走到一台巨大的电炉前,“您看,这就是按照您给的新配方,刚刚出炉的第一批特种钢。”

电炉打开,红热的钢水倾泻而出,映红了周围工人的脸庞。

“钨含量提高了百分之十五,还加入了微量的镍和铬。”钱教授指着那流淌的铁水,眼神狂热,“经过热处理后,它的硬度能达到以前的两倍。用来做穿甲弹的弹芯,别说五式战车,就是德国人的虎式来了,也能给它钻个窟窿!”

张合点了点头,看着那火红的液体。

这就是科技的力量。在没有系统的年代,这样的材料需要无数科学家几十年的摸索。而现在,他把它提前带到了这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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